2015年10月18日星期日

辩论赛——双重思想的温床

辩论赛双重思想的温床

文章目录

  1. 辩论赛与辩论的区别
  2. 辩论赛与批判性思维
  3. 辩论赛的其他陷阱
  4. 辩论赛与双重思想
  5. 阅读推荐

许多参加辩论赛的同学,都有一个想要提到自己批判性思维能力的初衷,但实际上,辩论赛是非但不能帮助这些同学培养自己的批判性思维能力,反而会削弱甚至毒害他们的思维。如果你觉得这个结论很新奇那么请看下文。

1. 辩论赛与辩论的区别

首先需要指出,辩论与辩论赛是两种性质截然不同的事物。对于这一点,二翔子在一位网友的博文中找到了一段非常精辟的话来区别其二者(粗体部分是二翔子标注的)。另外说一句,这篇网文对于辩论赛本质的洞悉可谓是入木三分,其整篇文章都非常值得一读。

自古以来,辩论就是人们交流思想与观念的一种重要方式。思想一旦发生碰撞,就会溅出曼妙的火花。古希腊的哲学家们,便经常以这种方式与他人交换对世界对人生的看法,并从中获得认识上的启发和提升。但是这种辩论不是以输赢为目的,不是辩论赛的形式,而是出于追求真理、探索世界的人类好奇心而进行的真诚的交流。渴望获得真理,了解世界的人从不会使用诡辩术,也不会在乎输赢,他们只会虚心地聆听对方的讲话,思考对方的话是否有道理,再将自己的所有疑问都提出来,在相互真诚的对话中获得进步和启发。而辩论赛却是万万做不到这一点的。

实际上,正是由于辩论赛的比赛性质,导致其失去了辩论的诸多优点,而又徒增了种种危害。

2. 辩论赛与批判性思维

《学会提问批判性思维指南》一书中把批判性思维分为两种:弱批判性思维和强批判性思维。二者最大的不同在于:弱的批判性思维是用批判性思维维护你自己已有的观点;强的批判性思维是运用相同的技能来评估所有的观点和信念,特别是评估自己的观点和信念。

2.1 弱批判性思维 (weak-sense)

如果你将批判性思维当成维护自己的信念或者维护别人给予你的那些观点的一种方法,那你就在进行弱的批判性思维。

2.1.1 弱批判性思维之弱

这种批判性思维之所以弱,是因为以这种方式运用批判性思维不是为了追求真理或美德,而是抵制和消灭与你的观点不同的观点和推理。如果你使用批判性思维的目的是战胜那些与你的意见相左的人,那也就破坏了批判性思维潜在的人性的一面和不断发展进步的特征

在《少有人走的路》一书中,斯派克医生将一个人的对现实的观念比作一张“人生地图”,而只有我们根据自己对现实新的认识不断修订它,才能使其内容翔实和准确。不难想象,如果我们只在生活中使用弱批判性思维,那就是一种固步自封不可能再对现实产生丝毫的新认识,对地图的修订就更是无从谈起了。不幸的是,坚守过时的观念,对现实漠然置之,是构成诸多心理疾病的根源,这种情形,心理学家称之为“移情”。

2.1.2 弱批判性思维与诡辩术

弱批判性思维虽然有种种的不足,但最起码是有逻辑的思维过程。所有的诡辩术都存在着种种逻辑谬误,因此,如果为了维护自己的既有观点而不惜使用诡辩术,那就连批判性思维都算不上了。

2.2 强批判性思维 (strong-sense)

相反,强的批判性思维要求我们将批判性问题应用到所有的观点中,特别是我们自己的观点。通过强迫自己批判自己已有的信念,我们能够避免自我欺骗和对别人的盲从。

另外需要注意的是,使用强批判性思维并不意味着我们必须放弃我们已有的信念,相反,对这些信念的批判性思考,有时会让我们更加认同它们。

2.3 辩论赛对批判性思维的作用

很多同学之所以选择参加辩论赛,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想锻炼一下自己的批判性思维”。那么我们不妨按照上述对批判性思维的定义,考察一下辩论赛对批判性思维的作用。

2.3.1 辩论赛绝不可能培养一个人的强批判性思维

上面已经强调过,强批判性思维的使用对象是所有观点,尤其是自己的观点。而辩论赛的比赛性质决定了辩手们无需思考自己的观点的正确与否,即便自己的观点在某些方面确实站不住脚,为了赢得比赛也只能选择忽视、隐瞒、否认。除此之外,比赛的性质还要求辩手是只去寻找对手的破绽,而不能去思考对方的观点的合理之处。

2.3.2 辩论赛有可能培养一个人的弱批判性思维

有人会说,从“战胜那些与你的意见相左的人”这个目的来看,辩论赛起码可以培养一个人的弱批判性思维。但有两点二翔子需要提醒他:第一,别忘了刚才提到的弱批判性思维的危害;第二,比起对弱批判性思维的锻炼,辩论赛更可能的是锻炼了一个人的诡辩能力。

2.3.3 辩论赛更可能的是训练一个人的诡辩能力

实际上,如果你的观点本身不那么经得住推敲,那么你很难做到符合逻辑的自圆其说。而为了“弥补”这个不足,从而赢得比赛,诡辩似乎就成为了必须和必然的“技巧”。搜索引擎上对“辩论赛技巧”的结果恐怕会让不少人震惊我们常常用作反面教材,用来让自己极力避免的种种诡辩术、思维谬误居然一下子成了“辩论赛取胜圣经”,正如网文中所说的,“辩证法和含糊其辞、偷换概念、虚假论据、循环论证、以人为据、机械类比、以偏概全等诡辩术就全都被搬上台来”。

最严重的是,这些“投机取巧”的诡辩术不仅仅可能迷惑对手、评委和观众,更有可能迷惑危害的是诡辩者自身。一旦他们的诡辩术成功的迷惑了他人,巨大的成就感、虚荣心让诡辩者忽略了诡辩是不道德的作弊行为,同时又坚定了其下次继续使用诡辩术的信心。一旦诡辩术成为一个人思维模式的一部分,他的逻辑思维能力就得到了彻底的摧毁。这些人是生活中的“常有理”,往往嘴上不饶人且自觉聪明,而实际上,逻辑思维的缺乏让其在面对生活中的种种选择时,无法做出明智的决定。

关于辩论赛对辩手思维能力的伤害,二翔子还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在写这篇博文的时候,二翔子发现网络上很多参加过辩论赛的同学都极力为辩论赛辩护,但其给出的大篇幅论证、反驳,却往往并不能使人信服。不知道这与他们参加辩论赛所训练的弱批判性思维或者诡辩思维是否有关。

3. 辩论赛的其他陷阱

除了上面提到的由辩论赛性质决定的其对思维能力的危害之外,辩论赛的种种规则设定也会危害到我们的思维能力。

3.1 辩题陷阱

3.1.1 辩题与真理

辩题正反两方的观点往往是互斥的,这就引发了一个有关“辩题与真理”的有趣问题。真理本身不应是自相矛盾的,于是真理与辩题的关系只有两种:

  1. 仅仅辩题中的某一方是真理;
  2. 辩题中的正反两方都不是真理。

如果是第一种情况,我想问:假如“真理的一方”赢了,是否仅仅是因为这一方很幸运地抽到了真理的一方?假如“真理的一方”输了,那么时候反应了“非真理的一方”是靠诡辩取胜的呢?否则他们怎么可能战胜真理?

如果是第二种情况,我想问:既然正反双方都不掌握真理,那么这场比赛,除了表演作秀诡辩,还有什么意义?辩手们又怎么会辩得这么起劲儿?

3.1.2 鸡同鸭讲的辩题

可以说,辩手们能够辩得很起劲儿,辩题的“精心”设置“功不可没”。这种比赛的题目设置往往就是要求选手们“鸡同鸭讲”。所谓的鸡同鸭讲就是利用“词句的歧义”让辩论的两方“各说各的”。

3.1.2.1 举个例子

为了把话更明白地说清楚,我在这里简析一个辩论赛中最经典的题目“开卷是否有益”。这个题目短短几个字,却有着极多的歧义(实际上,正因为题目短,所以存在极多的歧义),供辩手们“自由发挥”。

首先我们应该思考“卷”的定义是什么?是指杂志,报刊还是书籍又或者网文?另外,无论是上述的哪一种情况,都必须明确,这个“卷”只是文字内容的载体,真正影响我们判断“开卷是否有益”的更可能是其中的内容。比如说:如果此处的“卷”指宣扬恐怖暴力的书,相信大部分人就不太可能认为它是有益的。除此之外,我们还应该继续思考:“有益”是指对谁有益?对未成年的读者还是出书的书商又或者是作家?要知道,从读者的角度来看,让其有所收获才可能算是他所认为的有益;而从书商的角度来看,如果人人“开卷”买书,那当然是对他“有益”的。明确这一点很重要,因为这很有可能直接影响到我们对于“开卷有益”这个结论赞同与否。

由此观之,如果两方辩手选择的“卷”、“受益人”、“有益的标准”等等是不同的,那在场上即使辩个面红耳赤,也是毫无意义的鸡同鸭讲。事实上,比赛的性质要求他们只选择对自己有利的角度来谈,正方选手绝对不会提及一本鼓吹暴力的书对未成年人的危害。

3.1.2.2 达成共识

拿到这样一个辩题,一个真正为追求真理或美德而辩论的人,必先在开始辩论之前说:“对不起,不过我想我们必须先对辩题中的词语的意思达成某种共识,再开始辩论,否则就是‘鸡同鸭讲’地浪费时间。”但事实上,很少有辩手能够做到这一点,而辩论赛则更不可能允许其这样做,否则“(达成了共识)那还比什么呀?”但是我们又何尝不能回敬一句“那就别比了呗”。

很大一部分辩手曾经遇到过这样尴尬的一幕:在比赛场上“辩来辩去,发现与对手说的是一回事儿”,而这种尴尬的现象其实恰恰反映了辩论双方在某种程度上达成了共识。遗憾的是,比赛的性质则无理地要求他们,把这场表演演下去。

3.1.2.3 鸡同鸭讲的危害

鸡同鸭讲的危害在于让辩手们忽视定义的重要性。而在逻辑思维中,定义是极其重要的,可以说是推理的基石。在日常生活中,定义的有无影响到语言的精确性,而语言的精确性决定思想的效率。一个不善于定义的人,其思考往往是混乱的。

3.2 参赛人员水平低下

出题人的水平低下主要体现就在辩题缺乏定义,上面已经提及。此处的参赛人员指参赛选手、评委和观众三部分。辩论赛输赢的评判标准,就是评委认为哪一方的表现应该赢。这就需要评委至少具备以几种品质:

  1. 拥有较强的逻辑思维能力。能够发现辩手的诡辩术,并及时提醒;
  2. 不受观众的情绪的影响,做出自己独立的判断;
  3. 在相关辩题上有自己深入的思考,不能人云亦云。

遗憾的是,想要在大中小学之中找到这样的评委可谓是太难了。而没有这样的评委的“把关”,辩论赛就更是混乱的不成样子。

4. 辩论赛与双重思想

辩论赛的危害不少,但其中最为严重的,莫过于其对参赛人员双重思想能力的培养。

4.1 何为双重思想

“双重思想”一词来自于《1984》,简单地说就是:“同时接受两种相反的、抵触的信念,却不觉得矛盾”。为了避免篇幅过长,详细的介绍就不再展开了,二翔子在这里推荐一篇编程随想介绍双重思想的博文

4.2 如何培养双重思想

那篇博文中,或者说《1984》中,提到“双重思想”的造就包括两个阶段:犯罪停止(crimestop)和黑白(blackwhite)。“犯罪停止”是一种个人自我政治审查,非常有意思,二翔子今后会聊到;而辩论赛,则可以成为黑白(blackwhite)阶段训练的利器。书中对于黑白的定义如下:

但光是愚蠢还不够,还要保持充分正统,这就要求对自己的思维过程能加以控制,就象表演柔软体操的杂技演员控制自己身体一样。大洋国社会的根本信念是,老大哥全能,党一贯正确。但由于在现实生活中老大哥并不全能,党也并不一贯正确。这就需要在处理事实时要始终不懈地、时时刻刻地保持灵活性。这方面的一个关键字眼是黑白(blackwhite)。这个字眼象新话中的许多其他字眼一样,有两个相互矛盾的含义。用在对方身上,这意味着不顾明显事实硬说黑就是白的无耻习惯。用在党员身上,这意味着在党的纪律要求你说黑就是白时,你就有这样自觉的忠诚。但这也意味着相信黑就是白的能力,甚至是知道黑就是白和忘掉过去曾经有过相反认识的能力。

4.3 辩论赛对双重思想的培养

辩论赛的种种设置,为双重思想的滋生提供了温床。下面二翔子仔细讨论一下都有哪些辩论赛的设定在其中起了作用。

4.3.1 诡辩术的训练

实际上这个问题前面已经提到,因此此处换个角度来谈。由于参赛选手水平的低下,辩论队居然把一些明显有悖于常理的命题作为训练辩题,比如:“月亮是方的”。用自己都不信的话去说服他人,这是何等的自欺欺人?!正如《1984》对双重思想的描述:“知与不知,知道全部真实情况而却扯些滴水不漏的谎话,同时持两种互相抵消的观点,明知它们互相矛盾而仍都相信……忘掉一切必须忘掉的东西而又在需要的时候想起它来,然后又马上忘掉它”

4.3.2 立场不能由自己设立

实际上,不止是在训练当中,辩论赛本身的规则设置,也要求你有“要求你说黑就是白时,你就有这样自觉的忠诚。但这也意味着相信黑就是白的能力”。辩手在一场辩论赛的立场是由抽签所决定的。而一个运用强批判性思维的人会怎么做呢?他会充分思考比较两个立场在各方面的优劣,然后如实的说出自己的比较结果,而不是看一下比赛要求我持有什么立场,我就去坚持它。正如知乎用户LTSingle所说

辩论的问题在于,它教给了你一种「世事无绝对」的「圆」,却没有把「有所坚守」的「方」也一并教给你。你对所有抓阄到的观点都能坚守到底,而实际上你没有任何坚守的观点。你是一个机器,拿到什么就坚持什么,没有原则,没有思想。

今天你为了赢得辩论比赛而坚持比赛给你设下的立场,明天你就能按照党的纪律“说黑即白”。辩论赛最大的胜利这就是你战胜了你自己。就如同温斯顿战胜了自己他热爱老大哥一样。

4.3.3 忘掉或否定过去的观点

感兴趣的同学可以做个有趣的实验:在双方辩手只知道辩题但还没为“拿到自己立场”之前、在双方辩手“拿到自己的立场之后”、在双方辩手辩论赛之后,这三个时间段,分别调查他们对两个立场的观点。

你会惊讶的发现,大部分人的立场会随着辩论赛的准备和进行,而更加倾向于外界所给的立场。不少正方的人会说“我原本反对XXX,但后来我越来越觉得XXX是对的”,而反方中也有不少人会说“我原本支持XXX,但后来我越来越觉得XXX是错的”,可笑的是,他们都觉得自己“比以前更加清醒”;更加荒谬的是,一部分人会根本否认自己曾持与辩论后这个时间段相反的观点,而这也就是双重思想的最高境界:“有意识地进入无意识,而后又并不意识到你刚才完成的催眠”,即“忘掉过去曾经有过相反认识的能力”

5. 阅读推荐

这一节是向读者说明:写成这篇博文,二翔子主要都从哪些资料中受益了。

5.1 为什么设立这样一小节

之所以要设立这样一小节,是因为二翔子每次阅读大牛们的文章,都感觉他们明白的好多、好广,但是他们大多只展现了他们的“学习成果”,却没能告诉像二翔子这样的小白,他们是如何学习到这些知识的。这就好比大厨给了你本菜单,却没有给你菜谱一样。不过如果你是二翔子的读者就不必担心,因为之后二翔子会在每篇博文的后面设立这样一个小节:)

5.2 阅读推荐

  1. 诡辩与表演论大学辩论赛
  2. 学会思考批判性思维指南》
  3. 少有人走的路》
  4. 1984》
  5. 比“欺骗”更有效的洗脑手法基于【双重思想】的思维控制 .
  6. 被“辩证法”毒害的中国人


版权声明

知识共享许可协议
本作品采用知识共享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 3.0 未本地化版本许可协议进行许可。

13 条评论:

  1. 同意,抽签选择正反方让人不爽

    回复删除
    回复
    1. 多谢分享你对辩论赛的看法:) 其实即使比赛规则改成辩手可以自选正反两方,辩论赛同样存在着致命的缺陷,这一点是由其比赛性质本身所决定的。

      删除
  2. 难怪我读了差不多10年大学,对这玩意就没感兴趣过,今天找到症结所在了

    回复删除
    回复
    1. 多谢tomgeniewang同学前来捧场:)

      删除
  3. 难怪我读了差不多10年大学,对这玩意就没感兴趣过,今天找到症结所在了

    回复删除
  4. 10月20日国家版权局出台限制 网盘 上传视频、音乐等,对于国家限制的美剧、日剧等怎么找到,

    回复删除
    回复
    1. 中共在21世纪,还居然在文化方面(但不限于文化方面)采取闭关锁国政策,实在是既滑稽又卑劣。不过二翔子个人觉得,像你这样会翻墙的网民应该不用太过担心,因为墙外世界党国是无法控制的。
      具体的建议是:
      1. 把自己想要收藏的视频/音乐尽快下载下来,弃用国产网络服务;
      2. 关注各大美剧、日剧的字幕组。一般他们在发布字幕的同时也会随着发布资源;
      3. 有必要可以使用不受审查的搜索引擎搜索你想要找到的资源,我这里推荐你使用Disconnect Search, 我写过一篇博文介绍它:https://2xiangzi.blogspot.com/2015/08/disconnect-search.html ;
      4. 如果因为版权问题,这些搜索引擎也搜不到,还可以考虑光顾“海盗湾”(https://zh.wikipedia.org/zh/%E6%B5%B7%E7%9B%9C%E7%81%A3)等BT分享网站,那是真正的“法外之地”

      删除
  5. 辩论的目标应该是探求、发掘支持乙方论点的理据,发现对方理据的不足;而不是令无观点的人一定要听信自己。应该是找出了较多的支持本方的理据,发现了对方理据缺陷的人获胜。

    应该可以双方自由选择立场或持同一立场。持同一立场时,双方交替发言呈现理据,也可指出对方不足。

    回复删除
    回复
    1. 非常抱歉,这里的评论漏掉,忘记回复了。

      同意你对辩论的看法,如果能遵循你说的来进行辩论,相信对正反双方强批判性思维的提高都会很有帮助。而遗憾的是,现在的辩论赛恰恰是做不到这样的。

      删除
  6. “但是这种辩论不是以输赢为目的,不是辩论赛的形式,而是出于追求真理、探索世界的人类好奇心而进行的真诚的交流。”
    辩论本质上是追求真理,力求进步,而辩论赛则要求运用一切技巧,赢得胜利。两者不可同日而语,只能说辩论赛是一种比赛或是游戏而已,和追求真理没有任何关系。而辩论赛的危害正如博主所言,产生双重思维,很是赞同。

    回复删除
    回复
    1. 非常抱歉,这里的评论漏掉,忘记回复了。

      你对辩论和辩论赛的看法和二翔子很相似:)
      你提到说“只能说辩论赛是一种比赛或是游戏而已”,二翔子以为自爱的同学还是应该远离这个游戏:)

      删除
  7. 好文章,好內容等我把手上的章節完成後也來討論下這個。

    回复删除
    回复
    1. To 音业
      期待音业同学的博文:)

      删除